套路这种东西,半个世纪前就有了呀!

文章 / 漫画·小说没有弹壳的现场0围观 ·  0评论 ·  0香蕉 /  发布于 2017年 10月12日 18:05 /  举报已收藏

文章 / 漫画·小说 / 没有弹壳的现场

作者:李梅森

(一)

李奇微看看手腕上的手表,时间为四点正。他翘起双脚在办公桌上等待下班。

要知道老板和员工的想法永远是对立的。李奇微看到开罗会长带着三男三女走了进来,他们来到办公桌前,会长示意其中最老的一男一女坐下。

李奇微注意到那两个人的衣服上有一片咖啡留下的污渍。

“我来介绍。”会长指着那坐着的那两个人说,“他们是克林顿投资公司的董事长比利·克林顿,副董事长克里斯蒂·克林顿。”他再指着站在身后的四个人,“他们是克林顿先生的子女,大卫,布鲁斯,琼,怀特。”会长指着李奇微。“这是我们公司的大侦探李奇微。”

李奇微把翘起双脚放下,说:“克林顿投资公司,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家公司?”

“那是当然的,”比利说,“我们公司一向做事低调,除了有钱人以外,就没几个知道我们的存在。”

“哦,那不知道各位找我有什么事呢?”

“是这样的,李先生,”克里斯蒂说,“三天前有人把恐吓信放在我们家的邮箱里。”

李奇微敞开双手。“遇到这种事,你们应该找警察,而不是侦探。”

“警察能帮到你的,”比利边说,边从衣服里拿出雪茄并递给李奇微一支,“只是我们会尽快破案。”

李奇微示意拒绝。“那后来怎么样的。”

比利拿起一支雪茄并抽了起来。“就在昨天,有人朝我们的屋子开枪。”

“那恐吓信你们现在带着吗?”

“当然了,”比利说,“克里斯蒂,把恐吓信拿出来。”接着克里斯蒂就从小提包里拿出恐吓信放在李奇微面前。

李奇微拿起恐吓信看,上面写道:是时候让你们消失了。

他放下恐吓信,沉思了一会,说:“克林顿先生,克林顿太太,看来你们得罪的人不一般啊!”

他们笑了起来。

“李先生,”比利说,“你真会开玩笑,我只是一个投资商人,何来得罪什么不一般的人了。”

李奇微指着恐吓信,说:“为什么那人不勒索金钱,这不符合逻辑。难道有人要枪杀肯尼迪总统时,会写一封恐吓信告诉他?如果真是这样,那历史书会写肯尼迪总统遇刺身亡吗?”

他们的面色马上变得严肃起来。

比利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。“李先生,那你觉得会是谁会写这样的信?”

“很难说,这封信看似恐吓,实为警告。我想知道在枪击发生当天,你们有没有看到犯人的特征或车辆的特征。”

比利摇摇头。“没有。”

“那人朝屋里那个地方开枪?”

“我们所有人的房间。”比利用大拇指指着身后的子女说,“而且他们也被枪打中了手臂。”

李奇微点点头。“请问你们住的房间很近吗?”

“不,”比利其中一个女儿说,“我和怀特住在屋子的西边的一楼,大卫和布鲁斯住在屋子的东边的二楼。”

“而我们则住在东边的一楼。”比利说。

“这就奇怪了,”李奇微说。“你们把那件事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。”

比利另一个女儿说:“那就从我开始吧。”

“你是?”

“我叫怀特·克林顿。”

“那你说吧。”

“昨晚十一点,我刚和姐姐聊完公司的一些事情,就回房间坐在床上准备睡觉。就在这时,有人朝我的房间连开六枪,其中一枪打中的我左手臂,我倒在地上尖叫起来。”

“而我听到怀特的尖叫,”琼说,“就立马跑过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。但枪击仍没结束,我来到门口就被打中了右手臂倒在地上。”

“几乎同时,”比利其中一个儿子说道,“我和布鲁斯的房间同时遭到枪击,我坐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击中了左手臂。”

“我...... 也是,”布鲁斯颤抖地说,“我刚进 ...... 房间就被击中了左手。”

“不要怕,布鲁斯,这里很安全。”大卫笑着对他说。

李奇微看了看他们四个,发现他们长得完全一个模样。

“我们的房间也是同时遭到枪击的。”比利说。

“比利先生,”李奇微说,“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你问吧。”

“你的四个子女,谁是老大。”

“琼是老大,接着是怀特,大卫,布鲁斯,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了?”

“没有,只是觉得她们差不多大而已,那之后怎么样了。”

“我们等枪击结束后就马上报警,太可怕了。”

“更可怕的是,你们竟然没死。”

“李先生,”大卫生气地说,“开玩笑也请分个场合。”

“我说真的。”李奇微把双手放在桌上说,“试想一下,既然他们有能力向你们开这么多枪,而且还是两边同时来,说明他们来的不是一两个人。他们完全有能力杀了你们再走,可他们偏偏这么做,为什么呢?”

他们面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。

“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了?”比利不解地问道。

“比利先生,”李奇微说,“问题的关键就在你们自己的身上。”

比利听完后,低头沉思了起来。

李奇微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,突然他露出极为惊讶的表情,而头微微地转向左边,看向妻子克里斯蒂。

“比利先生,”李奇微问,“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

“没有,没有。”比利看了看手表说,“时间也不早了,今天就这样吧。今天是我的生日,我在北非酒店搞了个生日派对。李先生,我们到派对现场继续聊。”

李奇微站起来和他握手。“我一定会准时出席的。”

“好的,我和我妻子先回家换件衣服就来。”他接着扭头对琼说:“琼你和弟弟妹妹先到酒店帮我招待客人。”

“是的,爸爸。”琼说。

“爸爸,”大卫说,“要我陪你们回去吗?”

比利挥挥手,说:“不用了。”

“那你们小心点,毕竟...... 。”

“不用担心。”接着轻轻拍了一下大卫的肩膀,“他们的目标未必是我们了。”

说完话他们就离开了。

“会长,”李奇微说,“我总觉得他们这家人有点奇怪。”

“有钱人,”会长说,“总是让人感觉他们很奇怪。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说怎么多有什么用,不如先到酒店然后再找他聊清楚一点。”

“也好,我回家叫上美雪。”

 

 

(二)

傍晚六点,北非酒店六楼。

“美雪,”李奇微边走边问,“我看起来帅吗?”

“帅,和结婚一样帅。”美雪说。

他们来到生日派对的现场。

李奇微看到只有琼一个人在门口招待客人,他走上前说:“琼小姐,你好。”

琼转过身看到李奇微,“你好,李先生。”她指着美雪说,“我想这位就是李太太吧。”

他点点头。“全让你说中了,唉,比利先生和其他人了。”

“父亲和母亲还没到,怀特,大卫和布鲁斯,刚刚上了厕所。怎么了,找他们有事吗?”

他耸了耸肩。“也没什么,主要是找比利先生谈谈刚才的事情。”

“好吧,如果父亲到了,我会找人通知你一声的。”琼举起左手指向大厅,“请随便,招待不周。”

“好的,谢谢你。”

李奇微和美雪来到大厅,一眼就看到很多熟人,这时一个人走到他们的身后。

“没想到,你们也被邀请来了。”那个人的那声音是那样的温柔,那样的可爱。

他们转身看到了一个中国女人,她身穿一件低胸晚礼裙,手上戴着一双白手套。

“你好,”李奇微说,“开罗李梅小姐。”

这时一个男人来到李梅身边,说:“小姐,能和我跳支舞吗?”

李梅指了指李奇微。“对不起,已经有人了。”

这时有人拍了拍李奇微的肩膀。

李奇微转过身,看到了一对中国双胞胎兄弟。“张子文,张子豪你们怎么在这?”

“不要问我们为什么在这。”张子文说。

“因为现在整个公司的人都在这里。”张子豪说。

美雪拍了李奇微一下。“你慢慢和他们聊,我和李梅姐姐去吃东西。”

他点点头,便接着和张子文聊。“那会长了?”

张子文指着这些富人,说:“每个富人都有他说不出的难处,这时候就要有人出来解决他们的难处,而我们快餐侦探联盟公司就是为此而成立的。”

“说白点就是钱。”

张子文把手搭在李奇微肩膀上。“不要这样说,换成你,你也是那样。”

这时,大卫气喘喘地走过来

“李先生,”大卫擦了擦头的汗说,“大事不好了。”

“怎么了。”李奇微回答道。

“我的父母到现在都还没来,而且打电话也没人接。”

李奇微思考了一会,惊呼道:“大事不好,大卫先生,快带我去你们家。”

“哦,好的,我到停车场等你。”

李奇微转过身,说:“子豪,你帮我跟美雪说一声我有事。子文,我们走。”

张子文点点头。

他们二话不说就来到停车场,坐上大卫的车,走了三十分钟就到了克林顿家,他们进到屋里。

李奇微看到比利和他太太被人枪杀了,他发现现场还多了一个人。

“大卫先生,”李奇微说,“快拔打九一一。”

大卫点了点头并拿出手机报警。

李奇微和张子文走到比利和克里斯蒂旁。李奇微观察一下尸体,两个死者都是面朝下趴着,背部被人连开三枪。

“看来死者是在毫无防备下被人杀死的。”李奇微说。

“比起这个,”张子文指着坐在沙发死去的人说,“我们更应该搞清楚那个人是谁?”

他们走了过去。看到那个人坐在沙发上,太阳穴中了一枪。在茶桌上放了一把没了子弹的M9 手枪,他的右手拿着一把格洛克手枪。

“目前看来,”李奇微说,“好像是他杀了克林顿夫妇,然后自杀。”

没过多久,警察就来了。

“你好,”李奇微说,“约翰警长。”

“真是到哪都有你。”约翰说。

“很正常,不然你就失业了。”

“让我猜猜你在这里干吗?”

李奇微把他拉到一边。“问你一个问题,约翰。”

“什么问题?”

“昨天这里的枪击案,你们警方有什么发现?”

“除了弹头。”

“那弹壳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李奇微想了想后,说:“我想四处看看可以吗?”

约翰举起手。“请便。”

李奇微和张子文来到屋子西边怀特的房间。

李奇微看了看房间,他看到怀特的床在窗口的左边。他来到窗口边,看了看窗口离地面的距离,他发现窗口离地面至少有一米,然后转身背对着窗口看向门口,他看到窗口离门口起码有三米多。他举头看看天花板,发现了十几个弹孔。

“奇怪,”他嘀咕道。

他刚要离开时,不小心被自己的鞋带绊倒了。他正要起来时,看见了床底下有一样东西,他拿毛巾包着它拿出来。他站起来看了看毛巾上的东西,发现那是一把左轮手枪。他打开转轮看了看,发现里面没有了子弹,只有两颗弹壳。他看着这把左轮手枪,思考了一会,接着把转轮合上。

他来到约翰面前,拿出左轮手枪给他。“约翰,帮我调查这把枪的主人,顺带调查一下这把枪有没有留下其它什么东西。”

约翰把枪收进物证袋。“交给我吧。”

“我想知道死者的四个子女中枪手臂的子弹的弹道。”

“琼和怀特中的子弹是正面九十度被射中的,而大卫和布鲁斯则是侧面七十度被射中的。”

李奇微听后思考了一会,露出吃惊的表情,说道:

“太奇怪了,太奇怪了。”

“怎么了,李。”约翰问。

“没什么,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。”

他和张子文来东边二楼大卫的房间。

他看到大卫的床也是在窗口的左边。他看了看窗口的四周,他发现整个窗口被打烂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,发现了六个弹孔。他走到床那坐下,举起左手,头看向窗口,他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。

“奇微,”张子文说,“有什么发现?我都陪你走了这么久,你不可怜你的脑子,都可怜一下的肚子。”

“不要急,”李奇微说,“就快了,叫你的肚子再忍耐一会。”

他又来到布鲁斯的房间查看。他一进门就看到布鲁斯的床在门口的右边,接着向窗口看去,他发现窗口和窗口四周的墙壁都被射烂了。他走到天花板的弹孔下向上看,看到子弹几乎射穿屋顶。

他沉思了一会,走到西边的二楼怀特房间的上面。他看到二楼的天花板也已经被射穿了,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弹孔思考起来。

“好像有些不对了,”他嘀咕道。

张子文走过去,问:“奇微,有头绪了吗?”

“多少有一点,但就是想不到杀人动机。”李奇微指了指客厅的方向说,“走,我们去约翰警长哪里看看他找到了什么。”

他们来到客厅,走到约翰旁边。

“约翰,”李奇微问,“现场有什么发现?”

约翰指了指三具尸体。“除了尸体和弹头外。”

“那弹壳了?三具尸体,总共七枪,难道一颗弹壳也没有?”

“没有。”

李奇微指着那具坐在沙发上的尸体。“那他是谁?”

约翰拿出笔记本,说:“他是几个月前越狱逃跑的犯人,名叫约瑟夫·林顿,是二十多年前专抢银行的林顿帮的成员之一。”

“林顿帮,不就是那个抢了银行一个亿,而且只有六个成员的小帮派?”

“对,就是那个帮派。”

“我听说后来林顿帮在一次抢劫银行时失手被捕了。”

“对,但那次我们警方只捉到他们的老大里克·林顿和现在坐在沙发上的约瑟夫,其他人全被击毙了。”

“我猜测那个里克死也没说出那个一亿的下落。”

“刚刚相反,他说了。”

“那为什么你们警方还说那一个亿下落不明了。”

“他说是说了,但他说他把钱放到一个警察想的到但又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
“那和没说有区别吗?那后来里克为什么会死在监狱呢?”

“据当时的监狱警察说,他和监狱的地头蛇发生一些争执,地头蛇暴打了他一顿,最后他伤重身亡。”

李奇微低声说:“林顿帮,克林顿夫妇,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联系了?”

“怎么了,李。”

“没什么,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林顿帮的成员会在克林顿夫妇家里,而且还是杀他们然后再自杀。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克林顿夫妇没有反抗呢?”

“我也想不明白啊。”

“约翰,那昨天的枪击案袭击者用的是枪?”

“枪械专家对弹头的初步分析确定是步枪。”

这时,大卫走了过来

“李先生,”大卫说,“如果没什么事,你和你的朋友可以先走。这里交给我和警方就行。”

“对啊...... 。”张子文附和道。

李奇微扭头看着张子文。“子文,你都等了二三十分钟了,也不差几分钟。”

张子文低下头,说:“你说了算。”

李奇微扭头问大卫,说:“大卫先生,你的父母有没有告诉过你关于林顿帮的事情了?”

大卫用手挠挠头。“林顿帮?什么林顿帮?”

李奇微把林顿帮的事情全部告诉他。

他摇摇头。“对不起,我真没听说过。”

“那你的父母有没有向你们四姐弟提起任何有关林顿帮的事情呢?一点点都行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既然这样,我先回酒店了。”

大卫拿出车钥匙给他。“你到时候叫布鲁斯开回来就行了,他是坐我的车去的。”

“好的。”然后他扭头对约翰说,“约翰,有什么消息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可以走了吗?”张子文问。

李奇微把车钥匙放到他的手里。“可以,不过你开车。”

他接过钥匙。“没问题,走。”

他们来到马路旁的汽车那。

“子文,我在后座。”李奇微说。

张子文竖起中指。“没胆量的家伙。”

李奇微打开了后座门,这时他发现在后座下有两个烟头。

“没想到他们也有抽烟的坏习惯,”他捡起烟头说。

他们坐上汽车返回了北非酒店。

李奇微一回到六楼就看见琼,布鲁斯和怀特坐在大厅门口等候。

他走过去,把车钥匙给了布鲁斯,说:“对不起,你们的父母死了。”

他们三姐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眼睛呆呆地看着地上。

张子文拍了拍李奇微的肩膀。“我进去吃东西了。”

李奇微点点头,接着张子文进去了大厅。

“李先生,”琼哭着说,“你知道是谁干的吗?”

“你们父母有提起过林顿帮吗?”李奇微说。

他们面上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
“听是听说过,”怀特说,“但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
“没关系,你说吧。”李奇微对她说。

“我听父亲和母亲说,林顿帮的老大里克找过他们,叫他们帮忙投资理财。一开始我们的父母并不想帮他的,但无奈他威胁他们,如果不帮他,他就杀了我们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你们会被恐吓了。”

“李先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我们去到你们家发现了林顿帮的成员。”

“不可能的,”怀特说,“林顿帮的成员不是二十年前就全部被捉住的吗?”

“而且他们的老大里克也已经在监狱死去了。”布鲁斯说

“我怀疑是林顿帮对你们的报复,因为那个林顿帮的成员最后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开枪自杀了,我劝你们还是小心点,可能林顿帮还有其他成员在侍机报复你们了。”

“谢谢你的提醒,李先生。”琼说,“我们会要求警方保护的。”

李奇微扭头对布鲁斯,说:“布鲁斯先生,不要抽烟,对身体不好的。”

布鲁斯笑了笑。

“对不起,李先生,我不抽烟的,怎么了。”

李奇微笑笑道:“没什么,只是提醒你们注意安全。”

很快派对便结束了,大家各回各家了。

 

(三)

第二天早上,快餐侦探联盟三楼李奇微家。

李奇微在给片面包擦果酱

“奇微,奇微。”美雪说。

“怎么了,美雪。”李奇微说。

美雪指着他的手,说:“果酱都擦到手上了,在想什么?”

他拿纸巾擦擦手,说:“没什么,只是好奇现场为什么没有弹壳留下。”

“弹壳事小,早餐事大。”一个俄罗斯人走进来说。

“安德烈,”李奇微看着他说,“昨天会长在派对上接了那么多工作,今天不用去替有钱人捉奸吗?”

他走到餐桌坐下,拿起蜂蜜擦在片面包上,说:“今天我请假来你家噌蜂蜜吃。”

“你当我家是蜂巢啊!”

“不要误会,是你老婆叫我来的。”

李奇微扭头看着美雪,“美雪,老公赚钱不容易啊,你就不能省点花吗?”
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”美雪说,“我见会长之前发的五箱蜂蜜快过期了,丢掉有点浪费。想了想就叫他们来吃了,但只提供蜂蜜,不提供面包。”

“他们?还有谁?”

美雪数着手指,“李彼德,开罗李梅,张子文,张子豪,还有霍华德。”

她话语刚落,就有人敲门。

李奇微过去开了门,看见站着一个穿着运动衣服的中国男人。右边站着身穿休闲衣和短裙开罗李梅,她还戴一双白手套。在他们身后还站着张子文和张子豪。

“彼德,李梅,子文,子豪,你们再晚来一步。俄国熊就要吃掉整个德国了。”

“什么。”李彼德大喊道,“弟兄们,不能让德国沦陷。”

他们推开李奇微,冲向餐桌。

霍华德和他的女朋友雅典娜也紧随其后到达。

李奇微也过去餐桌坐下,微微地叹了口气。

“怎么了,”李彼德说,“奇微,什么事能令你唉声叹气。”

“也没什么,”他说,“只是不明白凶手用步枪射击,为什么没留下弹壳。”

李彼德笑了笑。“这么一件小事就令你茶饭不思。”

“彼德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。”

他朝李奇微点点头。

“有两种可能。”他说,“第一,就是有人开枪,有人捡弹壳。但这种方法有一个缺陷,就是捡弹壳的人很容易少捡一两颗。”

“那第二种是什么。”李奇微焦急地问道。

“那问题就更简单,凶手肯定是在退弹口加装一个专门收纳弹壳的收纳袋。”

听到这里,李奇微仿佛被人突然在拍打了一下脑袋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“李奇微,”开罗李梅说,“我想你是在说昨晚的克林顿别墅枪杀案吧!”

他向李梅点点头。

“说说你知道的情况,或许我能帮你分析一下。”

他把昨晚的情况全部告诉李梅。

她听完后,拿起纸巾像个淑女那样擦了擦嘴,说:“从你刚刚的讲述中,我发现了几个问题。第一,林顿帮为什么要报复他们;第二,林顿帮的约瑟夫为什么要自杀;第三,为什么不在枪击他们家时就进去杀死他们;第四,克林顿投资公司是否和失踪的一个亿有关联?我怀疑...... 。”

李奇微补充道:“你怀疑克林顿夫妇独吞了林顿帮的一个亿,然后引来了林顿帮的报复。”

她微微地点点头。

“在我看来,”霍华德说,“在这么多问题中,只有一个问题是我们必须搞明白的,那就是为什么不在枪击他们家时就进去杀死他们。”

李奇微吃了一口面包,“我也在疑惑这个问题。”

这时电话铃声响起,李奇微走过去接起电话。

“喂,你好。”

“李,是约翰警长。”

“怎么了,约翰。”

“我要告诉你,我们警方已经不再管案子了。”

“为什么呢?”

“联邦调查局已经接手这个案子。”
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她觉得警察靠不住,就请求调查局保护。”

“全错,她回到公司后,就打电话给调查局,举报自己的父母利用公司帮助黑帮洗钱。”

听到这里,李奇微露出得意的笑容。“约翰,我想或许这就是林顿帮光顾克林顿家的原因了。”

“和我想的差不多。”

“虽然动机知道了,但我还是想不明白约瑟夫为什么要自杀。”

“我想你去停尸房问他最好,如果需要帮忙来警局找我,我还有工作先挂了。”

“你忙你的吧,再见。”说完李奇微便挂断电话。

他站在原地思考:看来克林顿家族枪杀案水很深了。

他走回餐桌,对张子文说:“子文,帮我调查一下昨晚被枪杀的克林顿夫妇和他子女的背景,还有林顿帮。”

张子文给他做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。

他接着对安德烈说:“安德烈,我们走。”

安德烈在给面包擦蜂蜜,“去哪?”

“工作去。”

“可我请假了。”

“如果你帮我,我就带你去买蜂蜜。”

安德烈拿起面包和蜂蜜就站起来。

他们开车来到克林顿投资公司。

他们把车停到路边一个泊车位上,一个标志显示,这个泊车位要收费的。李奇微下了车往停车计时表投了几块钱。他们正要进入公司时,在门口被一个拿着很多文件的男人迎面撞倒,那个男人的文件散落一地。

“对不起...... ,你们没事。”那男人连忙道歉。

李奇微看到眼前这个男人,觉得他这个烧猪头------- 熟口熟面,问:“请问你是不是叫杰森·米勒?”

男人点点头,“请问你是?”

“李奇微”

男人微微地睁大眼睛,笑笑道:“李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。”

安德烈站起来伸手拉李奇微,说:“奇微,他是你什么人。”

他的右手搭在杰森肩膀上。“他和我是在孤儿院的好兄弟。”他转身问杰森:“杰森,你怎么在这里?”

杰森拿出联邦调查局的实习工作证给他看了看。

“杰森,能告诉我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
“你怎么聪明,应该不用我说吧。”

“就算你不说,我也知道调查局来这里是为了黑帮...... 。”

杰森马上捂住了他的嘴,看看四周,把他拉到调查局的车旁,先把资料放上车。小声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他贴到杰森耳边说:“昨天的命案告诉我的。”

“你是指昨天发生的克林顿枪杀案。”

他点点头。

杰森拿出口香糖,放在嘴里嚼起来。“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是怎么回事,我们是在早上八点接到一个叫琼的女人的电话,她说她要举报有人洗黑钱。然后我就跟着其他人来到这里,我现在只负责拿资料,新人是这样的。”

“那我能去跟琼小姐聊几句吗?”

“我看不能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因为她和弟弟妹妹向我们申请了证人保护,除了我们,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她一步。对不起,李,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么多,请你体谅我的工作。”

“没事,我知道的,谢谢你杰森。”李奇微给安德烈做了个手势,“安德烈,我们走。”

“既然那女人已经被保护了,我们就去买蜂蜜,然后回家。”安德烈边走边问

“我们去警察局。”李奇微说,

“什么,芝加哥的警察局已经要靠买蜂蜜来维持日常开销了?”

“不是,我们去工作。”

他们开车来到警察局,找到约翰警长。

“约翰,”李奇微说,“我能看看昨晚你们在现场找到的物证吗?”

“没问题,”约翰说,“跟我来。”

约翰把他们带到物证室,把昨天找到的物证拿了出来。

李奇微戴上手套,一件一件地检查,突然他看到一支香烟。

他指着这件物证,问:“约翰,这个也是昨天在现场找到的吗?”

“是的,”约翰说,“我们在约瑟夫死的地方找到的。怎么了,你也喜欢抽这个牌子的香烟。”

“不,我从不抽烟。”

说到这里,李奇微想起的一些东西,他仔细的看看这根香烟,然后露出一丝笑容。咕哝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你明白了什么,李。”约翰说。

“暂时还不能告诉你。”

“真小气。”

李奇微又从物证中拿出了两把凶器放在桌上,他看着一把杀死克林顿夫妇的M9 手枪和凶手自杀用格洛克手枪疑惑起来。

“约翰,”他问,“这把格洛克手枪当时是满弹的吗?”

“加上约瑟夫自杀那颗就是满弹的。”

“那为什么他不直接用这把格洛克去杀死克林顿夫妇了。”李奇微指了指这把枪说,“约翰,这把枪找到约瑟夫的指纹吗?”

约翰点点头。“找是找到了,但都是残缺不全的。”

李奇微皱了皱眉头,说:“你确定。”

“非常确定。”约翰坚定地回答道。

接着李奇微又从物证中拿出昨晚找到的左轮。

“约翰,找到了他的主人吗?”

“这把是大卫·克林顿的。”

“什么。”李奇微惊讶道。

“我说这把枪的主人是大卫·克林顿的。”

“那还有什么了。”

“怀特·克林顿的DNA 。”

李奇微露出极为惊讶的表情。

约翰看着他惊讶的表情,说:“你也不用太惊讶,我问过大卫和怀特。”

“那他们怎么说了。”他问。

“大卫说,这把枪之前借给怀特。怀特说,她在检查这把枪时,这把枪走火,不小心被它射中大腿,所以上面才有她的DNA 。”

李奇微摇了摇头。“有点解释不了为什么在怀特的房间。”

“大卫说,他借给了怀特就没有要回来了。”

李奇微脱了手套和约翰握了握手。“谢谢你的帮助,警长。”

“不用谢,只要你破了案,我们警方会万分感谢你的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努力破案,我们坐着收工资。”

说完话他们便离开警察局,开车回到快餐侦探联盟写字楼。

李奇微一回到自己家被张子文叫着了。

“奇微,”张子文说,“过来,我找到一些你感兴趣的东西。”

李奇微走到餐桌,坐在他旁边。“找到什么了,子文。”

他把手提电脑移到李奇微面前。“你知道吗?克林顿夫妇是国际刑警的排名第三十一的通缉犯。”

李奇微看着电脑上的一男一女,不经发出一声,“什么?”

他看了看他们的资料:

比利·米勒,男,28 岁,罪名:帮助黑帮洗钱。

克里斯蒂·米勒,女,28 岁,罪名:帮助黑帮洗钱。

“怎么样,”张子文问,“是不是很吃惊了,他们被国际刑警通缉整整二十多年,却没人怀疑过他们的身份。”

“的确很吃惊,”李奇微说,“看着他们慈祥的模样,我也不会怀疑他们的身份。如果不是昨天,会长告诉我克林顿投资公司,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间公司。”

张子文按一下电脑的回车键。“我黑进了联邦调查局的主电脑,从找到的资料显示调查局早在一年前就开始调查克林顿投资公司。可惜的是任凭调查局怎么调查,就是找不到克林顿洗钱的证据。”

“如果这么容易就查出来,国际刑警就不会通缉他们三十多年了。除了这些,你还查到什么?”

“还有让你更吃惊的,”张子文按了一下键盘,指着屏幕上说,“怎么样。”

李奇微看着上面的四张照片。“难怪我觉得她们四姐弟长得一模一样,原来她们是被克林顿夫妇收养的。”

张子文指着电脑,说:“你再看看他们的姓氏。”

李奇微吃了一惊。“林顿。”

“怎么样,吃惊吧。我刚刚看到时,也吃了一惊。”

李奇微沉思了一会,“子文,你能不能黒进行车记录仪。”

“切,着有什么难的。我还黑进过你们家的电脑摄像头,每到特定的晚上,都能看到你和美雪的...... ,”张子文马上伸起手捂着眼睛,“惨了,说露嘴了。”

美雪拿着棒球棍站在张子文的身后。“小熊猫,你看到什么。”

“等一下,美雪,”李奇微说,“子文,你帮我黒进大卫·克林顿的汽车的行车记录仪,我就饶你一命。”

张子文马上黑进去,但并没有逃脱美雪的棍式教育。

李奇微看了看。“看来今晚有必要和琼谈谈。”

 

(四)

晚上八点,李奇微开车来到克林顿家。

他把车停到路边的泊车位,看见前面有一辆汽车。他下了车走到前面那辆车,见到杰森和他的一个女同事在吃晚饭。

“李,”杰森说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“我也想问你了。”李奇微指着那个女人说,“她是你女朋友!”

杰森沿着李奇微指的方向看去,说:“她是我的工作搭档梅丽·怀特。”

“你好,”李奇微握手说,“我叫李奇微。”

“梅丽,”梅丽说,“不知道李先生这么晚来这里干嘛。”

李奇微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克林顿别墅。“想和住在这房子里的人谈谈,不知道可不可以通行一下了。”

梅丽看看手表,说:“可以,只能给你一小时。杰森你跟他一起去,如果他想救走那女人,你就给我一枪毙了他,知道吗?”

杰森向梅丽敬了个礼。“是的,长官。”

“你们放心,”李奇微说,“我不会救走她,只想和他们聊几句。”

“好的,我们走吧。”杰森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他们来到门前按响门铃,不一会琼就来开门。

“琼小姐,”李奇微说,“我可以和你们谈谈吗?”

“当然可以,李先生,请进来坐,”琼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李奇微和杰森被带到客厅,他们看见大卫和布鲁斯,怀特坐在沙发上,他们坐在琼四姐弟对面的沙发上。

“李先生,”琼说,“不知道这么晚找我们有什么事。”

“关于你们父母被杀的真相。”李奇微说。

大卫冷冷地笑了一声,说:

“李先生,说件你不知道的事情,我们的父母之所以被杀是因为他们帮黑帮洗钱失败,因而招来黑帮的报复。”

“是啊,”布鲁斯也冷冷地说,“幸好我们及时向FBI 举报了他们,否则我们就是下一个受害者。”

“我也说几件你们不知道的事情,”李奇微说,“你们是比利·克林顿收养的孩子。”

杰森吃了一惊,指着他们说:“什么,他们...... 他们。”

琼他们大笑起来。

“李先生,”怀特说,“你真幽默,让我有嫁给你的冲动。”

“是啊,”大卫说,“我也想叫你一声姐夫。”

“李先生,你的笑话真冷。”布鲁斯笑笑道。

“可惜啊,李先生,你已经有了妻子。”琼无奈地说。

李奇微拿出四张孤儿院的档案纸放在桌上。他们四姐弟看到后,面上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
“李先生,”琼说,“就算我们是他们收养的,那又怎么样,这并不犯法。”

“我没说犯法了,”李奇微说,“再让你们看一件你们不知道的东西。”

说完话他便从衣服里拿出克林顿夫妇的通缉令。

“能说说你想干嘛。”大卫说。

李奇微敞开双手,说:“我来说说这几天你们家发生了什么事吧。你们说前天你们被人袭击了,可当我听了你们的叙述后,我发现一个疑点,就是袭击者为什么不直接进来杀了你们了。”

“说不定他们只是想警告一下我们的父母。”大卫说。

“一开始我也这样认为,可昨天我来到现场看了看和听了警察对你们的伤口叙述后,我发现你们似乎在说谎。”

“李先生,你就直说吧。”琼说。

“好吧,”李奇微说,“你们前天是受到了袭击,但袭击者不是林顿帮的成员,而是你们请来演戏的演员。而你们就趁袭击时的枪响,对自己的手臂开了一枪,可你们却犯了一个错误,那就是你们中枪的角度。首先是怀特小姐,你说你是坐在床上时被射中,可你的手臂却是正面被射中的,你不觉得奇怪的吗?”

他停了一下,看看怀特有什么反应,怀特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左手臂,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
“接着就是琼小姐,”他接着说,“你说你是在听到怀特的尖叫后,来到门口就被射中,可奇怪的是你的中弹角度。怀特房间的窗口离门口至少有三四米,而你中弹角度还能保持九十度,说明袭击者枪法不赖了。而接着就是大卫和布鲁斯,你们犯的错误也是中弹角度。”

“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。”怀特说。

“怀特小姐,”李奇微说,“可你床底下的那把左轮就已经说明问题。”

她睁大了眼睛。

“就在昨天,”李奇微接着说,“你们四个在离开了我们公司后并没有全部去了北非酒店。大卫和布鲁斯而是去了某个地方接了约瑟夫,然后带他来到家里,而证据就是大卫先生你车上的烟头。接着你们就伪造了约瑟夫开枪杀了克林顿夫妇并自杀的假象,可惜你们做错了一件事,那就是用错枪来杀约瑟夫。你们犯的最大错误就找我来当第一证人,里克·林顿的孩子们。”

“看来你全知道了,李先生,”琼说。
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当年杀死你们父亲的人就是克林顿夫妇吧。”

琼点点头,说:“是的。说实话他们当年从欧洲潜逃到美国时,我父亲见他们可怜,而且还会洗钱,便好心收留了他们。可他们...... 。”

大卫打断琼的话,说:“可他们却恩将仇报,在我父亲的一次行动中向FBI 出卖他们的计划,让他们被捕,而他们两夫妻则获得美国保护不用引渡回欧洲。说个笑话,他们之所以收养我们完全是为父亲的一亿。”

“我们父亲,”怀特说,“在入狱前就已经叫克林顿他们把那一亿彻底洗白,而我们父亲也预测到他自己有被捕的一天。于是他就把钱存进一个匿名的账户,雇了一名律师,告诉他只要我们到了二十八岁就可以交给我们,但如果我们死了...... 。”

“如果我们死了,”布鲁斯说,“这笔钱将全部捐给慈善机构。而这一切都是一个月前,约瑟夫越狱来到公司和他们聊天时,被我们碰巧听到的。而明年姐姐琼就二十八岁了,他们打算只要钱一到手便杀了我们。”

“我们并不打算坐以待毙,”大卫说,“于是我们找到了约瑟夫,并告诉他只要杀了克林顿夫妇,我们就给他五千万,往后的是你都知道了。”

“李先生,”琼说,“我想请你把这件案件的责任全推给我了。”

“说个笑话,”李奇微说,“你们现在很像当年的克林顿夫妇。”

“什么?”大卫一头雾水地问。

“就算我有证据,”李奇微笑笑道,“也告不了你们,你们现在受了FBI 的保护,但我希望你们明年能把你们父亲当年抢到的一亿捐了。”

琼点点头。“你放心,我会的。”

The 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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